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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那逝去的流星
发布日期:2023-08-11       阅读:1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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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闪亮划过天空,短暂的光带没有留下痕迹,它既没有太阳普照大地的光芒,也没有北极星那样永恒的位置,但是它短暂的历程也渲染过天空的精彩!云南省地矿局地球物理勘探大队(以下简称物探队),就有过流星一样耀眼的故事。

六十年代初,云南省地矿局物探队的勘探队员们,用青春和智慧的钥匙,开启了云南新平嘎洒哀牢山南麓大红山的矿藏之门,唤醒了早元古代沉睡的宝藏!目前资料记载大红山矿区铁矿总储量达4.24亿吨,铜金属储量155.65万吨。铁、铜储量均达到超大型规模的矿床,为祖国的建设和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

很早以前 ,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父亲给我讲过物探队在大红山找矿的故事,其中有两位叔叔我特别记得。一位是物探队技术负责人柳用燊,另一位是只有20多岁的青年才俊刘兆远。因为小朋友总是很崇拜榜样,所以我经常关注他们。记忆里柳用燊个子不高,带着一副眼镜,看着就很有学者风范。刘兆远一口广东普通话,头发有些卷曲,眼睛长得很欧款,看着充满了灵气。



前几天,看到朋友分享的一个回忆录,正是刘兆远前辈写的。主要回忆了当时地质队在大红山打钻到400多米未见矿体时打算“撤离”大红山,物探队用实际勘测和理论数据分析后要“坚守”大红山。针对这两种意见,局领导李武洲召开了“是否撤离大红山的会议”。他把两个兄弟单位的领导和技术骨干召集起来听取汇报工作后,确定了找矿的共同目标,统一了思想,做出“坚守”大红山的决定。设想,如果当时“撤离”,放弃大红山的继续详查,那么至今大红山这个矿藏说不定还要沉睡在哀牢山中数十年,国家将是一个怎样的损失!

借征文活动之际,我要把这个光荣的故事告诉咱们的第三代地矿人,让他们真正看到浸透了“红山作风”以及“宝鼎精神”的故事。

1959年,地质部九O二航测大队,在大红山1000米高空上发现了一个“M-24航磁异常”。

1964年初,物探队王春兴和晏贤富建议要对“M-24异常”进行地面勘测。 

1965年2月,物探队康玉廷等技术人员到实地勘察,得出详实的数据,肯定了大红山具有找矿的前景。 

1965年6月,物探五分队到大红山开展普查和详查工作,并和区测队先后在异常区内发现了磁铁矿露头。

1966年2月,物探五分队在详查后,圈出了一个大型“M1磁异常”,并提出要在“M1磁异常”中心进行钻探检查。物探队领导很重视这个磁铁异常情况,把大队部的主要技术力量调到了大红山进一步勘测。

1966年4月,地质队进入大红山开展钻探详查。地质局也成立了“会战指挥部”,由副局长李武洲任总指挥。

1964年从北京地质学院物探系毕业的刘兆远同志分配到了云南省地矿局物探队,他做“第二次磁异常解释推断”工作已有两年的经验。

当年,物探队的党委书记李鸿儒、队长张裕祖、技术负责柳用燊,他们积极支持、鼓励、大胆使用年轻人刘兆远的故事在物探队也是家喻户晓。



刘兆远在工作过程中尊重领导,和技术负责柳用燊共同分析、研究,探讨前沿科学的找矿方法,发现了我国一直沿用的“罗加契夫校正法”是错误的方法。在那个年代,一个年轻人敢于否定前辈地矿人常用的找矿方法,这种进取精神和求异思维是需要有多么强大的自信和勇气啊!他夜以继日的计算和查找资料,终于在《物化探快报》上,看到有“保角映射校正法”公式。通过学习复变函数理论,摸索出具体计算步骤,再用国外先进的“保角映射校正法”对地形曲线作校正,通过烦琐而又耗时的计算,得到了一条校正好的磁异常。刘兆远仅用一台唯一的手摇计算机,废寝忘食的计算了一个多月,为了保险起见,又另外计算了两条理论数据。用得出的“实测曲线”、“理论曲线”,再与“实际曲线”进行对比后,“第二次磁异常解释推断”工作才基本完成。最后得到的结论是:矿体埋深约为540米,矿体厚度约为150米,只等地质队打钻验证。

通过物探队“磁异常解释推断报告”的解释,增强了地质队同志们的信心。地质队的“1号钻孔”一直把钻孔打到590米处才见矿,又继续打到903米穿透了矿层,矿体总厚度达181. 5米。至此,一颗紧张、忐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物探队柳用燊和全体队员们热泪盈眶的相拥,地质队兄弟们也敲锣打鼓的来祝贺。这时,两个兄弟单位的同志们共同为这千辛万苦验证的结果欣喜若狂!这一天 ,验证确定了大红山有巨大的矿床!从此,打开了今天现代化大红山矿区荣耀的序幕。

我是第二代地矿人,现在是物探队的一名退休职工。2018年5月,我怀着对前辈大红山找矿故事的深情,和地矿局宝石鉴定专家杨正纯老师、中国作家协会作家陈宏光老师及朋友们到了大红山,去探望那片留下老一代地矿人用汗水、智慧、理想、科学浇灌过的热土!这里的主人已是玉溪大红山矿业有限公司,有关同志热情的接待了我们,介绍了矿山的开采流程情况。曾经那片荒野之地已构筑成了集机械化、自动化、物联网、大数据和云计算于一体的现代化数字矿山。 



看着今非昔比的矿山,有着很优越的条件,正在为国家创造着财富。我想,不知现在的小辈们是否知道那段尘封了多年的故事;是否知道地矿先驱们是怎样与恶劣环境做艰苦卓绝的斗争;是否知道他们用怎样的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去寻找矿藏;是否知道他们用怎样的壮志豪情谱写了大红山找矿的故事!那时候,他们每个月只有五两猪肉的定量,顶着烈日,在40多度的高温天气里爬山涉水、披荆斩棘、风餐露宿。没有空调,经常是出门一身露水,上山一身雨水、回到宿舍一身泥水,躺到行军床上,垫单被汗水立马贴在背脊上。他们就靠着每个月定量的一点降温白糖来调节身体的不适。

如今,经历了“大红山会战”的老一辈勘探队员们已经离开大红山五十多年了,他们之中的大多数老领导、老地质专家已经离世。当年物探队党委书记李鸿儒还健在,101岁高龄的他,儿孙满堂,生活的很幸福,有关部门很关心老人家,经常探望、慰问。刘兆远同志于1982年调离物探队回到广东老家工作,今年已经82岁,他深深眷恋着大红山会战的那个火红年代,写下回忆录,再现了那段历史!1985年地矿部授予大红山铁铜矿找矿有功人员一等奖时,刘兆远同志获得奖金600元。现在来看600元奖金很少很少,但是,透过奖金,折射出的是新中国对艰苦奋斗、找矿立功的地质队员们的鼓励和认可!

上个世纪80年代,高级工程师柳用燊后期患了帕金森病,地矿部很关心,曾经有两位同志从北京到宜良去探望,并询问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当时,他的妹妹建议柳用燊调去昆明方便就医,被柳用燊同志毅然拒绝,他考虑的是不给国家增加麻烦。之后,他继续在宜良家中的病榻上兢兢业业的为地质事业努力地工作。我在上下班的路途中经常看到王锡礼老师(柳用燊的夫人)到队部給柳工查找地质资料。多年前,不求索取的第一代地质专家柳用燊和夫人相继离世。国家不会忘记所有在地质事业中做出贡献的地矿人,柳用燊同志在他的有生之年享受了国务院津贴,其它参与“大红山会战”的勘探队员都获得了国家的表彰和奖励。

 正是有了这样一群勘探队员,才有了正确的会议决策;才有了地质队16年坚韧不拔的坚守;才发现和探明了早元古代古海底喷涌的火山熔浆造就的哀牢山成矿带。在大红山找矿前期的各个阶段,云南省地矿局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勘探大队都起到过地质尖兵的重要作用。如果没有当年物探队“坚守”的决心,就没有今天的大红山矿区!这段找矿历史,是大红山铁铜矿发展史上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如今,还有多少人知道大红山这个国家宝藏的前世今生?那是一个艰苦奋斗的年代;是一个年轻人大展宏图的年代;是一个拼搏崛起的年代……

那段轰轰烈烈,如火如荼的历史,就像划过天空逝去的流星一闪而过。但是,它的璀璨、它的精彩,却永远铭刻在见证过他的大红山的矿脉里!


作者:朱莉慧

2022年6月8日 注明:1.其中有关数据和年份,分别查阅了刘兆远同志回忆录和百度文库整理选用的。

            2.当年的党委书记李鸿儒在2022年12月患新冠病毒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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